原來記得一個人很簡單,但是忘記一個人卻難很多。要花上很多時間去習慣。 越是讓自己刻意去遺忘,越是無法從那樣的窠臼中擺脫。 越是讓自己繃緊神經去將相關一切事物隔閡。 麻痺自己的最後,只有連最基本的感官都走失了。 現在起,我想將它們重新找回來。